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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衷建盏,崇拜千利休,日本人真的爱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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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较于十年前,如今赴日的手续简便了许多。因此上日本便成了国人境外游的热门目的地。

借着这样便利的条件,近几年我也曾多次带学生们到日本交流茶文化。久而久之,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。

中国人初次访日之后,通常会留下一种印象,认为日本人对于文化的重视程度似乎远在中国之上。

我可能去得多了,反而感觉到的是日本人对于文化十足冷漠。

其实日本人眼中的文化,大致就像是传家的古董瓷盘。一家人都知道这只盘子的价值,从未有人试图草率对待这件古物,更不会肆意毁坏或贱卖。

但是他们只会将他束之高阁,充其量在逢年过节或是招待客人时拿出来赏玩几下而已。

有时候忘在仓库里,放个百八十年也是常有的事情。平时的生活里,他们还是以用英国的高档骨瓷餐具为美。

换言之,虽然日本人对于文化认真保存,却也常忽视他们的存在,更谈不上认真的梳理了。

说到日本的文化,茶道自然可算是最具代表性的一项。

因此上外国人也常感觉到日本社会上下,都弥散着一股浓浓的茶风。这恐怕也是一种美丽的错觉。

我曾与各行业的日本朋友交流,发现他们对于本国茶文化也是模棱两可似是而非。

日本人对待传统的茶道,就有点类似于欣赏中国的京剧,都是心怀尊重却距离感十足。

我看日本人参加茶会,就像是看戏似的观摩一番,配合上啧啧称奇的几声礼貌性称赞也就罢了。

若是要他们自己去动手,也只好打退堂鼓了,更谈不到理解其中的文化传承与妙处了。

如此看来,要是探寻日本茶文化的脉络,就不妨直接先从京都开始。

那里有保存良好的古迹,一处处的走下来,从而构建起一份属于自己日本茶文化藏宝图。

仍要说明,日本茶道与京都这座城市,几乎便是水草与溪流的关系。

水草在水中摇曳,尽显婀娜多姿的美感。但一旦从水中捞起,不过是一把失活的毛团罢了。

当日本传统的茶道,走出传统文化的大本营京都而试图融入大都市东京时,还会有生命力吗?

这又是一个值得爱茶人思考的话题。

现如今的日本人,几乎没有人像宣传片那样正襟危坐的践行茶道。真正在东京都的知名茶空间,也几乎没有一座奉行日本传统茶法。

身处国际化化大都市中的茶空间,要想生存下去必须要做到继往而开来。既要有日本茶文化的涵养,更要深深扎根在现代都市生活当中。

传统与现代,是东京茶空间永远在权衡的两端。

传统与现代,也是东京茶空间的一体两面。

日本几近刻板的茶文化,在东京与现代都市文明的逼迫下,迸发出了全新的火花。

我想这才是东京这座城市,给予日本茶文化的意义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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